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隱形的翅膀讓夢恆久比天長--教師節獻給恩師古登美教授

那天,師父古登美教授及師丈賴浩敏院長來花蓮玩,我很興奮的將我剛寫的書「藝術與法律」送給師父,她笑著說:「你跟以前一樣頑皮,法律人也只有你寫的出這種書。」大家笑成一團,我看著師父及師丈「挑染的白髮」,感覺他們這對老夫老妻的智慧與恩愛,比我二十七年前讀書時認識的那對熟男熟女,又更為火紅與堅定。

我在台大讀書時,慕名選修師父開的行政法課程;她教學的方式與眾不同,我挑了研究題目後她總以提問、導引的方式,培養我們獨立的⋯⋯法學思維能力。她教我讀書要懂得「懷疑」,現有的法條、別人的看法都未必一定是對的,不要人云亦云,要懷疑現狀,懷疑通說,懷疑真理,找出屬於自己的獨立思考方式與看法。我受到師父的啟蒙後受用無窮,至今保持懷疑的習慣面對知識與人生,隨時好奇的追求新知,探索生命的轉彎。我後來成為法學博士當文化局長的少數特例,記者訪問我時,我回答說:「跨領域懷疑是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的第一步,我師父教的。」笑著將師父的教導發揚光大-------

師父的可敬可愛,除了學者的風範外,還有對你溫暖的愛與關懷。我想讀書時她噓寒問暖,告訴我走學術研究的道路要能夠「享受寂寞」;我想考律師時她將研究室借我K書,鼓勵我「苦讀一年換得一生的尊嚴」;我後來耐不住寂寞,放棄考試想去搞政治,她也支持我說,你身上「政治細胞比法律細胞活躍,選擇了就勇敢去做吧」;我搞政治經歷花開花落,局長卸任後轉身返校當教授,她更開心的跟我說,你「讀三條法律可以說出十條的道理,最適合教書,將來一定是名教授」;我壯年後到處演講,她更鼓勵我說,「你除了傳道授業解惑,還帶來歡笑,很棒ㄚ」。每一次師父問候,都會問及我家人好嗎?叮嚀我要「以家庭及健康為重。」我至今深為感動。

師父這些年,除了台大教書給人知識外,愛與關懷的層面更為寬廣。曾擔任省府委員、監察委員、法扶基金會董事長等工作,將她對社會的關懷擴及到權利的保障與人權的推動裡。我師丈當了司法院長後,她更扮演支持協助的角色,為台灣的司法改革付出心力;現在她還學畫畫,用智慧,畫出她自己所看見,所扮演的美麗人生。

這就是我的恩師古登美教授,優秀的學者,溫厚的妻子,賢德的母親,人權的保護天使。這一路走來,我每一個夢想的成長,師父都給我翅膀、給我方向、給我力量,讓我盤旋後飛到更高的地方。我真心感恩師父的照顧,笑說我要來獻唱張紹涵的歌「隱形的翅膀」,唱到「隱形的翅膀讓夢恆久比天長」這句時,逗我師父開心飛起來----

有一天,有一位帶著隱形翅膀的七十歲天使,出現在你面前時,記得大聲許願,她會幫助你,讓你的夢想開出美麗的花朵;記得說:「我想飛」,她會帶著你飛翔,為你照亮遠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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